我們想讓你知道的是 :
本篇為安倍經濟學系列文章下集 ( 第一集 請點這、 第二集 請點這 ) 。我們將從三大方向來探討安倍經濟學是否成功 ,新任候選人菅義偉又會如何帶領日本的貨幣政策 ?

本文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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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安倍經濟學成功了嗎?


1. 政策目標一:日圓貶值,提振出口

2013 年 QQE ( 量化質化寬鬆 ) 推出後,日圓自 80 美元水準重貶至 120 美元,帶動日本 出口 回升至雙位數成長,出口金額首度超過 進口 ,使得日本貿易差額轉為逆差,加上當時日本央行開始進行的 ETF 購入, 日經 大幅升超過 120 % ,2000 年後首度站上 2 萬點。

然而這樣的趨勢在 2015 年中後出現轉變。隨著 油價 崩塌,出口成長速度下滑,加上新興市場成長趨緩、全球金融市場波動,避險需求浮現、日圓再度升值至 100 美元水準,日經回落至 1 萬 5 千點。儘管 2016 年日本央行接連推出負利率、YCC ( 殖利率曲線控制 ) 政策框架,承諾無限量購買公債,日圓再度貶至 120 美元,帶動出口回升,但效果已不如 2014 年明顯,日經重返 2 萬點後缺乏續漲動能,可以看到 2018 年後,全球股市持續創高,日經卻僅位於 2 萬點震盪。



2. 政策目標二:提高通膨預期,壓低實質利率

安倍三箭推出後,希望透過壓低名目利率,提高通膨預期,以降低實質利率。然而儘管日本都已經祭出負利率,通膨預期仍未有起色,日本 10Y 平衡通膨率 2014 年一度站回 1 % 以上,但在 2015 年後一路走低,負利率、YCC 推出後也都沒能回升,2020 年 新冠肺炎 打擊之下甚至落入負值。觀察 CPI 年增率 ,僅在 2014 年調高消費稅時曾經暴增至 4 % ,其餘時間大多落在 1 % 以下。

為何貨幣寬鬆政策並未成功刺激通膨達到 2 % 目標?

我們認為最大的問題,在於企業獲利的改善,並未有效傳導到 薪資 ,以至無法帶動需求以推升物價,近年日本薪資水平幾乎完全停滯在每月 30 萬日圓的水平,成長率也難以長期脫離 0 % 。儘管結構性的改革使得日本 勞動參與率 已脫離 2013 年的低點逐步回升,物價傳導路徑的斷層仍使得安倍三箭得政策成效有限。



3. 長期結構看日本經濟發展

讓我們把時間拉更長一點,從潛在經濟成長率的角度來評估安倍經濟學的影響。按照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羅伯特 • 索羅( Robert Solow )所提出的「新古典成長理論(Neoclassical Growth Theory)」,一個國家長期的經濟成長率是由資本投入、勞動投入、總要素生產力( 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 TFP )所決定。其中,TFP 是指當產出增加時,無法被資本和勞動投入解釋的部分,例如生產效率、技術進步、管理能力、人力資本、基礎建設等因素。

圖中顯示過去近 40 年來日本經濟的潛在成長率變化,以及各種生產要素( 勞動、資本、TFP )的貢獻程度。簡單回顧歷史走勢我們可以發現 :

  • 1980 年代中期開始,日圓大幅升值衝擊出口產業的競爭力,勞動投入( 藍色 )與生產效率( 紅色 )放緩,經濟成長主要靠低利率資金與投資產能( 黃色 )來支撐。

  • 1990 年房地產泡沫破滅、1997 年亞洲金融危機、千禧年網路泡沫,日本在「 失落的十年 」一路面臨低經濟成長、去產能、失業率大幅攀升的窘境,此狀況在2008年後遇上金融海嘯後更為嚴重。

  • 2012 年後,日本政府積極推動安倍經濟學,就業人數穩定上升 ,經濟復甦、日圓貶值、貨幣寬鬆政策也的確提升企業的投資意願。不過奇妙的是,總要素生產力( 紅色 )的貢獻度卻來到歷史低點,壓低日本的潛在經濟成長率,從中我們歸納出兩個重點 :

    1. 長期的低利融資環境,反而導致「 原本該倒卻沒有倒 」的殭屍企業繼續存活,資源分配缺乏效率、無法達到最適水準,凸顯日本貨幣寬鬆政策的副作用。

    2. 勞工達到一定歲數後,生產力與創新能力會逐漸下降,而日本的勞動人口正在快速老化,凸顯結構性問題 ( 例如人口 ) 無法單純地透過貨幣或財政政策解決,而經濟結構改革政策又往往無法在短期內見效。
       


整體而言,安倍經濟學似乎一度給了日本經濟一線生機,但至目前為止,日本的生產力、債務、通縮問題都尚未得到明顯改善,隨著安倍的辭職,安倍經濟學有可能會延續,或是做出改革嗎?



想知道菅義偉上台後,究竟會不會延續安倍經濟學嗎 ? 加入MM PR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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