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參選以來,集話題與爭議性於一身的川普順利成為美國總統。他過往的言論主張被大家反覆研究,而他本人亦發表了一篇名為『川普與選民的約定』(Donald Trump’s Contract with the American Voter)作為上任百日的施政目標。究竟他個人過往的言論主張與這篇約定有什麼共通點,百日施政目標對於美國經濟發展的影響為何? 財經M平方團隊將分為兩篇來描述各項政見主張的動機、實際進展,以及經濟影響。


川普政見主要遍佈6大領域:

川普過去發表許多以美國優先的主張,根據“Donald Trump’s Contract with the American Voter”提到的承諾,M平方將內容歸類為6大領域,分別為貿易、經濟與稅收、健康照護、能源和氣候、移民、安全,並以細項去追蹤進度與探討說明。

另一方面,根據川普承諾進展的認定上,避免採用到tweets與公開聲明等偏離實際執行的作為,同時將已完成或進展中的項目納入進度中。截止至今,川普承諾的細項已完成或進展中共18項,主要以安全與經貿為主軸。分別各提出了13項承諾。



貿易主張:

川普貿易相關政見主要分佈於貿易協定與進口關稅兩大類,總體而言,呈現出貿易保護傾向,訴求為美國自身利益最大化。截止至今,貿易相關政見主要進度是退出TPP,並且提到需要重新協商NAFTA,其餘部分尚未有實際的計劃呈現。因此,我們將針對TPP和NAFTA做進一步說明,讓大家更能理解川普的貿易理念。



1. 退出TPP

何謂TPP? 跨太平洋戰略經濟夥伴協議(Trans-Pacific Strategic Economic Partnership Agreement, TPP)是一個自由貿易協定,由亞太經濟合作會議成員發起,宗旨為促進亞太地區貿易自由化。協定成員有日本、加拿大、墨西哥、馬來西亞、越南、秘魯、澳洲、新加坡、紐西蘭、智利、汶萊,而美國已於2017年1月23日退出。


為何川普想要退出TPP? 美國反對TPP的主要論點有三點。

第一,反對者主張TPP只會降低美國勞工和環境標準,並且有更多工作機會外移,而所能創造的新工作又不足夠。新工作可能是高度技能的經營管理工作,多數低教育的貧苦大眾沒辦法應徵那些工作,且受到其他國家的廉價勞工、低環保要求競爭,更多美國公司無法平等應對下只能外移。

第二,反對者認為利用TPP使美國穩定西太平洋地區的利益,甚至是圍堵中國是不切實際的,因為不會有許多國家願意在美中兩國之間做選擇,與任何一方交惡。

第三,反對者認為TPP對成員國的約束力並不足夠,當有成員國違反協議時,要是對方選擇退出或是報復手段,其他國家應如何因應;另一方面,美國並無有效方法去要求其他國家比照美國勞工和環保規範,到最後TPP的規範淪為口號。

因此當川普發表TPP已經無可救藥,只會為美國製造業帶來打擊,進一步讓匯率操控國大搖大擺進入美國市場,使美國在貿易上吃虧,並不讓人意外。同時,川普也聲明美國需要的是「雙邊的貿易協定」,制定出最適合美國的條件。


實際進展 - TPP從未受到美國國會批准,而川普於2017年1月23日上任後,立即簽署行政命令讓美國退出TPP。白宮發言人史派瑟說,川普退出TPP是象徵美國貿易政策新時代,將美國勞工擺在第一位,並且美國將致力於與全球經濟夥伴建立「雙邊貿易關係」,確保美國在交易中獲得的利益。

2. 重新協商或退出NATFA

何謂NAFTA? 北美自由貿易區協議(North American Free Trade Agreement, NAFTA)是由美國、加拿大、墨西哥之間所構成的自由貿易協定,允許商品和物資能夠跨國界流動,1994年1月1日正式生效。


為何川普想要重新協商或終止NAFTA? 川普曾指控NAFTA為世上最糟糕的協定,並認為這是美國製造業工人失業的主因,並在首次國會發言中提及NAFTA導致美國製造業工作流失1/4。事實上,反對NAFTA的人主張美國生產製造業遷移到墨西哥,同時使僱主壓迫勞工接受低薪與低福利;同時,NAFTA使墨西哥農業與小企業受到影響,導致許多失業者進入美國,成為非法移民,使美國勞動市場新增許多非法勞動力,進一步壓縮不具備專業技能者的工作機會與薪資福利。

針對美國製造業工作流失的問題,根據Ball State University於2014年的研究,從1970年代以來,美國僅有10%的製造業工作機會流失是導因於自由貿易協定,主因在於自動化導致約88%的製造業工作機會流失。此外,美國雖然製造業遭受工作流失,服務業卻開始創造就業機會。


實際進展 - 川普目前在上任簽署退出TPP時有提到說將派員與加拿大、墨西哥兩國重啟協商,至此之後並未有實際的進展發生。


小結 - 若川普實施貿易保護政策,將使美國面臨通膨壓力、美元升值

總結而言,川普貿易相關主張將使得美國貿易背離全球化進程,逐一國家談判雙邊貿易協定曠日費時。由於美國國會從未正式批准TPP,因此川普簽署退出TPP,對美國短期尚未造成衝擊,而針對NAFTA只停留在口頭聲明會找加拿大、墨西哥重新協商,並未有具體內容實施,所以尚無法得知影響層面。此外,對所有進口商品加重關稅,加上退出貿易協定則可能引發貿易壁壘,使全球貿易縮減,若真實施,根據Moody’s Analytics的估計,進口物價可能因此提高約15%,推升美國通膨壓力,加快聯準會升息的節奏,形成對美元升值的壓力


經濟與稅收主張:

川普經濟與稅收主張主要著重在稅改與基礎建設方面。希望借由擴大政府財政支出,刺激美國投資與消費增長,促進就業機會。因此,我們將從稅改計劃與基礎建設投資計劃進行說明,讓大家了解美國稅改的影響,以及美國基礎建設現況。



1. 川普減稅計劃


為何川普想要減稅? 以營利事業所得稅為例,2016年美國企業所得的聯邦邊際稅率為38.9%,高居世界第三。與此相比,全球188個國家的平均稅率為22.5%、七大工業國的平均稅率為30.2%、歐洲47國則擁有最低的平均稅率18.9%,美國的企業邊際稅率明顯高於其他國家與地區。若考慮過去10年全世界企業稅率平均下滑7%至22.5%,美國在此期間卻沒有改變,不利於美國企業競爭優勢,更促使許多美國企業採用避稅策略,影響到聯邦政府稅收基礎。

因此,川普提出企業稅率降低至現行的最低邊際稅率15%的想法,逼近避稅國家愛爾蘭12.5%的稅率,減少企業資金外移的誘因,再搭配海外資金回流一次性課稅10%,希望能吸引資金回流美國,創造投資與就業機會,也增加政府稅收基礎。


計劃內容 - 川普對於減稅計劃的構想,包括家庭與個人所得稅、企業稅、刪除遺產稅。川普稅改期望低稅率吸引企業重返美國,以增加投資及就業機會,提高貧窮階級的所得來改善貧富不均,同時改善高稅率下資本四處流動,導致政府無法有效課稅的問題。

1-1. 降低個人所得稅。由現行的每戶七級累進制(10% ~ 39.6%),簡化成三級制 - 12%(7.5萬以下)、 25%(7.5萬 ~ 22.5萬)、33%(22.5萬以上)。

1-2. 個人所得的免稅基準標準扣除額加計特別扣除額,增至個人為1.5萬美元,夫妻合併申報扣除額為3萬美元,並廢除個人最低稅負制,減輕美國家庭稅務負擔。

1-3. 股利和資本利得分開課稅,稅率最高為20%。

1-4. 廢除遺產稅,但是死亡時仍持有1000萬美元以上之資本利得資產部分除外。

1-5. 廢除為補助歐巴馬健保而對企業投資利得課徵之3.8%健保稅。

1-6. 營利事業所得稅由目前累進最高的35%,一律降為15%,並廢除營利事業的最低稅負制。

1-7. 美國海外企業的累積盈餘匯回美國之稅率降為一次性收取的10%,分十年結清。同時修正目前美國海外子公司採盈餘直至匯回才課的遞延課稅制,未來海外子公司均改採獲利年度立即課稅制度,如此將誘發美國產業回流,加速美國的再工業化,提昇整體就業與薪資水平。



影響評估 - 根據Tax Foundation的估算,假設減稅計劃會提高企業獲利與資金回流,進而提升投資、就業與消費,預計將使10年期的資本投資額外增加20.1% ~ 23.9%、薪資成長5.4% ~ 6.3%、正職工作機會增加180.7萬 ~ 215.5萬。然而,若真如此實施,將使得聯邦收入減少2.6兆 ~ 3.9兆美元。


川普稅務改革對經濟成長的影響,預計將使10年期的GDP成長率額外增加6.9% ~ 8.2%。其中,個人稅改可刺激額外GDP成長約2.4%,公司稅改可刺激額外GDP成長約4.5%。另一方面,川普稅改對於富人更加有利,無法達成預期縮減貧富差距的情況。原因在於所有人平均稅後收入提升0.8%,Top 1%納稅人更可以獲得10% ~ 16%的稅後收入增長。



2. 共和黨企業稅改計劃


計劃內容 -

共和黨提案企業稅改將基於銷售終點的現金流稅制,並搭配邊境調節稅機制實施課稅。邊境調節稅通常在增值稅背景下被提及,它適用於所有的國內消費。對於在國內生産、但在海外被消費的商品和服務,邊境調節稅並不適用。

所謂的邊境調節依照「基於銷售終點原則」進行,意思是主張稅務徵收應基於商品最終消費地(終點)而非産地,這一原則也適用於零售營業稅,企業所得稅和碳排放稅。這一計劃就像是針對貿易赤字徵稅,「預估10年內徵收大約1兆美元」,從而可能有助於彌補減稅等政策提議導致的財稅減少。

按照邊境調節稅制度,美國企業「不能再把進口成本從收入中扣除」,同時,「出口和其他海外銷售收入將會免稅」。也就是说,原本可能鼓勵企業將利潤和盈利活動轉移至美國之外的一個激勵因素被取消了。



要分析邊境調節稅對於美國企業的具體影響,一個關鍵因素在於「美元匯率」,問題的關鍵在於美元匯率是否會作出「充分調整」。

首先,出口免稅將提升對美元的需求,因為外國消費者需要更多美元來購買更多從美國出口的商品。類似地,對進口徵稅可能將限制世界範圍內的美元供應,因為美國人會減少從海外購買商品。這兩種後果將推動美元升值,同時對交易中美元的數量會産生互相抵消的影響。

理論上,如果對進口商品徵收20%的企業稅,那麼美元應該會升值15%到25%。進口商品會因為徵稅而在美國變得更昂貴,但隨後美元升值會抵消這種影響。與此類似,免稅給美國出口商帶來的好處也會因為美元走強而被抵消。因為美元走強會削弱其在全球範圍的競爭力,長期而言,邊境調節稅對於美國消費者和貿易赤字的影響可能是“零”。

如果匯率充分調整,也就是美元根據邊境調節稅水平升值,那麼就不會影響到貿易差額。出口水平、進口水平、國內價格水平、進口商和出口商的凈利潤都不會受到影響。

如果匯率不能充分並及時地調整,那麼邊境調節稅的影響就大大不同了。出口可能增加,進口可能減少,貿易赤字可能縮小。隨着進口成本增加,消費者價格可能上升,而這可能對低收入家庭造成不對稱的衝擊。出口商的利潤可能增加,但進口商將會受損,尤其是服裝、石油和零售行業。




3. 投資國內基礎建設10年1兆美元


為何川普想要投資美國基礎建設? 川普在國會第一次演說時提到當美國基礎建設不健全,卻在海外花費數兆美元,同時估計美國已在中東地區花費約6兆美元,這些經費足以重建美國基礎建設兩遍。

根據美國土木工程師協會2017年的報告,美國整體基礎建設評鑑為D+,意味著處於不好與普通之間的水準,許多項目逼近最大使用年限。從細項分析,表現較佳僅有鐵路,絕大部分都是不好。從2016年算起,需要借由至2025年投入共4.6兆美元進行維護與改善才能從D+改善至評鑑B,基礎建設資金缺口大約2兆美元。



對經濟的影響? 根據美國土木工程師協會的估計,從2016年至2025年美國基礎建設所需經費為4.6兆美元,其中資金短缺為2兆美元,等同於每年需額外投入2000億美元來彌補資金缺口,占每年GDP比例約1%左右。

以交通運輸、能源電力和飲用水為例,若是沒有每年增加投資1570億美元在這三項領域,直到2025年時,美國將因為交通延遲、停電、缺漏水問題使企業額外花費1.2兆美元、家庭額外花費6100億美元,同時對於GDP與企業銷售額消費的潛在影響,將分別估計為3.9兆、7兆美元,也影響到美國約500萬個工作機會,約占勞動力比例3%。



實際進展 - 川普上任後由於年度預算尚未出爐,僅有在國會第一次演說時提及將投資美國國內基礎建設,並未有任何實質的計劃與進展發生。若是根據競選時的發言,川普宣稱投資國內基礎建設10年1兆美元,並希望國會早日通過此項預算計劃。但是根據美國土木工程協會的研究,這項計劃的投資金額仍不足以應付基礎建設的維護與改善。


小結 - 川普經濟改革政策將藉由擴大財政負擔刺激經濟成長

總結川普經濟與稅收的主張,全面減稅計劃下,可以從供給面提供更多自由資金進而影響整體經濟。個人與企業稅後所得可以提高,搭配資金回流美國的一次性低稅率,將吸引資金與企業回美國創造投資,提供生產與就業機會,並且進一步帶動民間消費,形成消費與投資互相影響的循環,考慮到美國當前就業市場穩健,將進一步放大減稅的效益,刺激美國短期就業、投資、消費的成長。另一方面,減稅計劃將使聯邦收入減少,長期實施將使政府財政負擔過重,最終導致借貸成本攀升。因此,川普全面減稅計劃具體實施的程度與期間值得關注,同時需注意減稅實施後對於民間消費與投資的影響程度,這部分有可能因為富人和大企業受惠更深,擴大貧富差距,影響到稅後收益再投入社會投資與消費的程度。

擴大基礎建設計劃下,預期能改善美國國內基礎建設情況,同時縮小經濟潛在損失。目前川普計劃以10年1兆美元的計劃投資基礎建設,但是根據美國土木工程師協會的研究,未來10年美國基礎建設若想要從不好改善至好的水準,需要4.6兆美元,而根據目前預算的分配與成長,資金缺口大約2兆美元。若川普擴大基礎建設的預算能順利撥發,資金缺口將能縮減至1兆美元,有利美國相關基建發展。


健保改革主張:

川普健保與藥管改革採取自由市場主張,解除規範,促使保險公司與製藥商在市場上自由競爭,同時放寬消費者選擇的限制。隨著病患保護與平價醫療法案(ACA, Obamacare)的替代草案美國健保法案(AHCA)於3月23日被擱置,我們將針對Obamacare和美國健保法案草案做說明,也會評析美國退伍軍人的公共醫療服務,希望大家能認識美國醫療健保的改革。



1. 廢除Obmacare,並以健保儲蓄賬戶取代

何謂Obamacare? Obamacare是歐巴馬在2010年3月23日簽署成為法律的「病患保護與平價醫療法案」(Patient Protection and Affordable Care Act, ACA)。這項健保改革法案的目的是要削減健保支出,提供所有美國人能負擔的健保照顧,同時協助尚未納入健保者透過擴大的聯邦醫療保險(Medicare)取得健保,並且對目前無法支付健保費用的美國人提供補助。所有美國人將從2014年1月1日起被強制納入健保,除非因宗教信仰或經濟困難的原因而被豁免。許多美國人將得以在納稅時享受最高可達9.5%的健保支出補助,並在健保市場投保接受補助津貼的健保。


為何川普想要廢除Obamacare? 我們認為Obamacare被質疑的原因主要有二點。

第一個是強制健保條款,不投保就罰款。規定擁有50名以上全職員工的雇主,必須強制為雇員提供符合歐巴馬健保標準的保險,否則需支付每人每年2000美元的罰款,這些罰款將用來抵銷那些未獲雇主提供健保的員工,在健保市場投保時的支出。至於個體戶與小公司員工則必須自購健保,否則會被稅務局處以1年2000美元的罰款。這個條款使他們不滿意,因為形同侵犯個人的選擇自由。

第二個是可選的健保計劃或公司有限。有些健保計劃因營運成本高,造成健保公司利潤不足,甚至造成健保公司退出。在有些州,民眾只有1或2個同類型的健保計劃可選,競爭少、選擇更少。


實際進展 - 川普於2017年1月20日簽署行政命令要求儘早通過廢除Obamacare的替代法案,直到3月23日共和黨因無法在眾議院獲得足夠的支持票,因此決定推遲美國健保法案議程的表决時間,先專注在其他較好推動的改革法案。

目前美國眾議院435席次中有4個空缺席次,共和黨擁有237席次,在簡單多數決的通關門檻下,共和黨能承受19人跑票,考慮到目前有4席空缺下,能承受的反對票最多為21票。但是截至3月23日下午,有37名議員表示將投反對票,其中25名屬於自由黨團,遠超過投票通過所能容忍的反對範圍。這次失敗的原因在於黨內仍未取得新法案共識,一部分人認為新法案仍保有Obamacare的形式,刪除不夠徹底,違背健保市場自由化的理念;另一部份的人認為新法案將圖利富人、保險公司、製藥商,同時使共和黨的主要支持者負擔較高保費。

這一次表决延期的替代草案,全名為「美國健保法案」(American Health Care Act, AHCA),此項新法案主要內容將改由年齡為主的保費設計,使年長者需負擔較多保費,同時把保費補貼改為抵稅優惠。重要改變在於2020年起停止聯邦醫療補助計劃(Medicaid),改依照民眾的年齡及收入提供保費抵稅優惠;同時保留Obamacare中的兩項重要規定,分別是禁止保險公司拒絕有病史的投保人、允許父母健保納入26歲以下子女。其餘細節包括取消針對富人、保險公司、製藥商課徵的健保稅,以及容許保險公司提供更多保險方案,並且針對臨時購買醫療保險者可加收30%保費。



2. 為退伍軍人提供公共醫療照護

何謂VA? 美國退伍軍人事務部(United State Department of Veterans Affairs, VA)成立於1989年,前身為1930年成立的退伍軍人管理局,職責為美國退伍軍人及家屬提供服務。美國退伍軍人事務部具體為服務對象提供傷殘賠償金、養老金、教育、住房貸款、人壽保險、職業康復、遺屬福利、醫療福利和安葬等權益及服務。


現況與預算請求 - 根據退伍軍人事務部2015年財政年度開支報告顯示,2015年全國退伍軍人約2157萬人,年度總開支約1.67億美元。其中,醫療照護花費6556萬美元,占比約39%,僅次於退休俸支出7578萬美元。另外,根據2017年預算請求報告,退伍軍人事務部預算請求為1.82億美元,其中關於醫療照護的預算規劃為6860萬美元,並預估2018年時可以增加至7000萬美元,單就醫療照護部分,預算平均年增率約為2%。


實際進展 - 根據白宮公佈的2018財政年度預算藍圖,川普計劃為退伍軍人事務部提供自由資金預算789億美元,比2017年增加44億美元,漲幅約6%,希望能提升退伍軍人的醫療照護品質。實際上的可用預算必須等國會批准才能確定。


小結 - 川普健保與醫藥管制改革將促進美國健保、藥品市場自由化

總結川普健保與醫藥改革主張,預計將使美國健保市場和藥物市場趨向自由市場。在可負擔健保法的規範下,規定商業保險公司不得拒絕帶病者投保、必須提供可負擔的保單、必須提供必要醫療服務。同時也對聯邦兩個醫保制度進行改革,包括降低納保門檻、由政府提供保費補助等等。根據美國疾病管制中心2016年的資料顯示,美國民眾的健保涵蓋率已大幅提升至90%,創下美國歷史新高,但是仍有2900萬人沒有投保。在共和黨提案的新版美國健保法案下,將允許個人與企業重新擁有是否投保的決定權,並且改由年長者負擔較多保費,提供年輕人較便宜的方案,同時取消健保稅與聯邦醫療補助,使低收入戶更難享有健保;另一方面,若全面允許跨州購買健保、解除藥物管理局的限制,將使美國健保市場的交易趨向自由競爭,同時藥物管理解禁將加速新藥上市,預期使藥物市場競爭加劇。


本文作者:MacroMicro(Jim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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